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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時常事</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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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未成小隐聊中隐，可得长闲胜暂闲。]]></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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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astBuildDate>Mon, 30 Nov 2009 17:55:06 +0800</lastBuild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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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時常事</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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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逃亡的意识形态辅线</title>
   <description><![CDATA[<p style="text-align: left;">&nbsp;&nbsp;&nbsp; 电影向来是恳切的indicateurs sociologique，以及r&eacute;v&eacute;lateurs id&eacute;ologiques，抑或电影便是制造它的社会的症候（sympt&ocirc;me）。尤其对于数量庞大的非作者（好莱坞式）电影，它们的生产与再生产犹如一种症状的发作，或是其反向，一次精致的治疗与康复的仪式。麦茨说，&ldquo;电影处于象征界的一边&rdquo;。而这个&ldquo;医学&rdquo;象征秩序，其本体便是某个意识形态系统在你我之间的正发生。如同表现主义电影之于魏玛共和国&mdash;&mdash;那些&ldquo;描写暴君的电影&rdquo;（克拉考尔语）最终&ldquo;催生&rdquo;了一个真正的暴君；抑或横行于战后日本的各种怪兽（Godzilla，Gorgo等）与原爆之后越发感到末日将近的绝望&mdash;&mdash;他们的巨型身躯难道不正暗合了吉登斯所说的&ldquo;巨型怪兽&rdquo;？可笑的是，当这些怪兽登陆美国时，人们发现它们只不过是侏罗纪公园中的恐龙或者帝国大厦上的金刚的语义派生。它们已不再是症候，而只是流行性病灶。<br />&nbsp;&nbsp;&nbsp; 当外星人失去了优越的智力地位，生活在一个叫&ldquo;District&nbsp; 9&rdquo;的贫民窟中，便意味着资产阶级再一次意识到了贫民阶层的存在以及其蕴藏的启示与革命的力量。District&nbsp; 9的价值在于它在颠覆了一种只在电影世界中存在的伦理关系的同时，顺便发现与重构了现存社会中的另一种伦理关系。这很可能间接来源于第三世界迅速崛起而引发的一系列新的美学情景&nbsp;: Cidade de Deus中廉价、直接的外景，在真实街道发生的强悍暴力；抑或Campana Brothers设计的Favela风格的产品，那些modest原材料集束而成的后现代风格难道不正是新经济模式的一种隐喻？巴特说：&ldquo;城市是一种话语。&rdquo;如果说西方大城市边缘的贫民区的高层建筑操的是一口蹩脚的移民性、复合式的方言，注定是含混与&ldquo;讨厌&rdquo;的，那么第三世界的大城市边缘低矮的贫民窟反而已经开始用一种清亮的世界性语言讲述一种新的exotique情趣。里约或者孟买的贫民窟的几何构造似乎正在揭示我们这个时代的意识形态风格：这些后殖民现象都可以用广角镜头俯拍的方式移植回殖民者的&ldquo;闲情逸致&rdquo;中。而这种&ldquo;声音&rdquo;上的肯定，无疑首先取决于&ldquo;白人们&rdquo;肯于去&ldquo;听&rdquo;，背后的动因却在于他们无法熟视无&ldquo;睹&rdquo;其他肤色的人种取得的进步与发展。<br />&nbsp;&nbsp;&nbsp; 在另一部电影中，靠刷瓶子谋生的绿巨人虽然隐匿于遥远的里约，但他依然有能力迅速回到第一世界大开杀戒。这里的变身与迁徙便体现了西方资产阶级的一种新的ANGOISSE（焦虑）， 其已经不再限于政治或是经济的范畴，而接近于一种&ldquo;种族&rdquo;上的焦虑。在District&nbsp; 9中这种焦虑表现的更为极端，它甚至促使白人回到了贩奴时代的暴力解决。19世纪形成的种族主义立场不仅力求建立一种白人与黑人的简单分野，还将这种分野上升到&ldquo;进化论社会人类学的高度&rdquo;，从而得到另一个&ldquo;Chain of Being&rdquo;。虽然此种种族主义已成为一种禁忌话语（或者说已经成为一种前意识），但今天我们却可以从电影中来自第三世界的&ldquo;异形们&rdquo;身上发现其踪迹&mdash;&mdash;只是它针对的不再是绝对的他者，而是一种&ldquo;蜕变&rdquo;中的他者：持续的具有逃离、背叛、回归正常&ldquo;秩序&rdquo;的愿望，即具有一种发展冲动的他者。对于已经高度规训与计划的资产阶级社群来说，第三世界的赤贫民众无疑是一群由于某种生产性空间的症结、坏疽造成的Otherness，一个&ldquo;新&rdquo;的人种（当然并不是如此之新，而是视之于之前的视而不见，Slumdog Millionaire中令人作呕的视角便是印证），但对于这个Otherness的发展冲动、向好表示，白人的态度却持续暧昧：&ldquo;他们正在成为我们，但他们依然不是我们。&rdquo;就如同在 District&nbsp; 9中并存的&ldquo;彬彬有礼&rdquo;的外星人与茹毛饮血的黑人匪帮一样，他们在本质上只是白人资产阶级对于第三世界贫民想象的两个极端投射。近乎西部片中印第安人形象的缓慢扭转，Alien们不再只是来自外部空间、已消灭人类、建立自行统治为最高目的的冷血杀手，也不再是出于生物学繁衍目的而将地球视为新的巢穴的&ldquo;虫&rdquo;，其面目与立场越发趋进于&ldquo;我们&rdquo;，越发起源于人类社会内部的种种欲念与现象。但这却不能说明他们正与我们汇合&mdash;&mdash;因为资产阶级们会尽力挽留他们作为其镜中的他者，而将这个新物种的意识形态造像置于他们的&ldquo;闲情逸致&rdquo;中便是达到这个目的的陷阱之一。<br />&nbsp;&nbsp;&nbsp; 从某个角度看，District&nbsp; 9与2012同是关于逃亡的电影&nbsp;，且最终都选择以某种舱体作为其逃逸的工具。但它们达成逃亡的条件却有不同：如果将前者的条件归结为第三世界的发展冲动，那么后者的条件则是意识形态上&ldquo;大同&rdquo;的整合性实现。这同样反映在他们拥有的舱体的区别上：外星人为了使深埋于地下的飞艇再次启航，必须将自己与舱体融为一体（将自己的手臂插入某种粘液中），这可以归结为愚蒙的底层人民重新找回、融入自己想像界的隐喻；而在2012中，新的诺亚方舟不仅为集体所建造，而且需要经历一次集体性的讨论后方能启程（到底关不关闸门）：可以解释为对象征秩序的再次强调。从这个角度上说，2012中的逃亡反而代表了一种对现存意识形态体系的int&eacute;gration，一种对于&ldquo;局面&rdquo;的平和与简化；而District&nbsp; 9却会使得未来进入某种更复杂、更含混的状态：这个世界会被复归的外星人所摧毁，还是通过半人半外星人这种&ldquo;生理和解&rdquo;达到和平，抑或人类通过暴力彻底消灭外星人，重新建立一个一元世界？联想到其发生地、曾经施行过种族隔离的约翰内斯堡的现状，你会发现每一种局面都有其可能性与合理性。<br />&nbsp;&nbsp;&nbsp; 事实上，District&nbsp; 9中的贫民窟或者其他一切贫民窟都属于福柯所描述的那种&ldquo;差异地点&rdquo;h&eacute;t&eacute;rotopies&mdash;&mdash;因为这里积累了大量历史与意识形态的沉降。这是一种镜面空间：&ldquo;让我在自身缺席之处，看见自身。&rdquo;在这面镜子的反射视野内，&ldquo;白人统治者&rdquo;确定了自己的身份以及其支配空间的真实，并努力&ldquo;在我所在之处重构自我&rdquo;；同样，可以想象当Alien在升空中的飞艇内回望大地时，他同样具有相似的认知体验，只是此时差异地点的虚像性使得他的体验中充满疑问：（因为还处在不断上升的过程中，只存在一种瞬时凝视的可能）我的身份到底是什么？我到底属于那个刚刚离开的空间还是那个我即将奔赴的空间？这种疑问同样困扰着第三世界中那些具有发展冲动的底层贫民们。在这个意义上，District&nbsp; 9便是一部关于社会空间建构的科幻作品：在一个&ldquo;同时性的时代&rdquo;（Foucault），它的内核恰好指向了&ldquo;时间之虔诚继承者与被空间决定之居民的两极化对峙&rdquo;。相形之下，2012则相对的回到了19世纪的主题：一种关于时间的体验方式。新的&ldquo;诺亚方舟&rdquo;两侧那冒着浓烟的管道多么恰如其分的暗合了福柯对于19世纪的总结：建立在&ldquo;热力学第二定律&rdquo;之上（类似Jules Verne的科幻小说）。2012中关于时间的r&eacute;cit包含了现实的急迫感（世界在几年间迅速灭亡）、他者-逝者（重要人物先后死去）的存在感以及一种循环的历史观。诚然，我们也可以从中找发现许多&ldquo;连接着点与点之间混乱网络所形成的世界经验&rdquo;，但这种经验于此处的运用无疑是十分幼稚的，毫无重量感可言，只能代表一种简单的、应景的、好莱坞式的意识形态平均主义&mdash;&mdash;或者可以说，一种对于西方观众耳熟能详的世界政治模式的嬉仿。<br />&nbsp;&nbsp;&nbsp; 70年代兴起的灾难电影起初趋向于反映西方世界内部的种种忧患与解决，The Towering Inferno中&ldquo;上层建筑&rdquo;的隐喻性崩塌，抑或The Poseidon Adventure中最后一刻的阶级分化，都在经济危机之际将矛头指向了资本主义内部的结构性矛盾。但随着冷战的结束，西方自由主义的全面胜利导致灾难电影中批判现实的意味开始消失，其内在的警策功能逐渐转变为一种外在的propagande功能&mdash;&mdash;隐藏着深深的意识形态骄傲。不过随着世界进入所谓的&ldquo;多极&rdquo;状态，这种骄傲又渐渐收敛为一种&ldquo;平易近人&rdquo;的态度：在新的灾难中西方（美国）不再是唯一的承受者与解决者。在本质上，这种态度代表的并不是一种空间的平等性，而是一种共同时间的认同。&ldquo;我们拥有同一时间&rdquo;，说明参与灾难体验的各个国家之间已经跨越了分歧最为严重的&ldquo;时间意识形态差异&rdquo;（比如&ldquo;社会主义认为自身是资本主义社会的进阶阶段&rdquo;）阶段。在2012中，灾难的发现地印度以及解决地中国都因为自身在当今世界的显性影响力被拉入了这个时间意识形态阵营；而&ldquo;与此同时&rdquo;，伊朗 或者北朝鲜甚至没有获得像长颈鹿或者犀牛那样的出场机会。<br />&nbsp;&nbsp;&nbsp; 但是通过分析中国的figuration，我们依然可以解读出时间阵营内部的&ldquo;小规模冲突&rdquo;。相比印度完全正面的形象，中国无疑是暧昧甚至&ldquo;缺席&rdquo;的。如果搁置政治面目模糊的 藏人，具有特写镜头的中国人全部带有行政性身份&mdash;&mdash;尤其是那些面目冷酷、身着制服的军警的现身使得藏人的出场更接近于一种批评。在这里，&ldquo;政治正确&rdquo;的好莱坞设置了一处狡猾的意识形态开关：西藏模棱两可的政治属性使得中西双方都可以依照其立场自行解读。此外，2012中所谓的&nbsp;&ldquo;中国拯救世界&rdquo;的表象 无非是对made in china这种经济能力的着重提喻&mdash;&mdash;稍微留心一下那句设问&ldquo;中国效率？！&rdquo;的语气便可以识别出其中隐藏的对于中国模式种种弊端的惯性联想。总之，在这部电影中美国依然是领袖，整个世界即使其行将消亡却依然按照美国的时空秩序运转。因此，2012也顺便展示了当下美国最流行的意识形态倾向：正直高大的黑人在政治、科学甚至道德等多条线路上进行着针对白人&ldquo;教育&rdquo;与&ldquo;感化&rdquo;。<br />&nbsp;&nbsp;&nbsp; 如同D&middot;W&middot;Griffith的经典模式一样，所有的逃亡与营救其实都被添加了一条隐藏的意识形态辅线。在District&nbsp; 9中，这条辅线在结局处分崩离析，每一条分线的延伸都可能制造出一个新的、比未来具备更多变量的象征秩序；而在2012中，它却从电影外的社会一直贯穿至最终的fiction，作为一种对于当下主流意识形态的cin&eacute;matographication（或者叫特技化），充其量是在强化现实潜在的戏剧张力抑或给予我们一种高度戏剧化的现实&ldquo;感&rdquo;&mdash;&mdash;这导致这样的电影都只能拍摄&ldquo;一集&rdquo;：因为它并不预设未来，而是将未来的事件参照当下的意识形态加以解决；所以在结局之后，我们遭遇的永远是这种现实的再次开始&mdash;&mdash;一种循环的时间观念。这种时间观念的逻辑使得&ldquo;我们&rdquo;虽然永远都处于危险与逃亡中，却可以不断解决问题，回到这个时间的起点，本分的成为一名普通的意识形态主体。</p><!--sp--><div class="relpost"><br/><h3>随机文章：</h3><div><a href="http://yangbeichen.blogbus.com/logs/35350478.html">巴頓與福貴</a> 2009-02-18</div><div><a href="http://yangbeichen.blogbus.com/logs/40054672.html">戛納的最後幾日</a> 2009-05-28</div><div><a href="http://yangbeichen.blogbus.com/logs/39457850.html">戛納前三晝夜</a> 2009-05-16</div><div><a href="http://yangbeichen.blogbus.com/logs/34554212.html">新物種的撥正煩亂</a> 2009-02-03</div><div><a href="http://yangbeichen.blogbus.com/logs/32335554.html">在家對面書店裏的Bertrand Tavernier</a> 2008-12-10</div></div><div class="addfav"><br />收藏到：<span class= "delicious"><a href="http://delicious.com/save?url=http%3A%2F%2Fyangbeichen.blogbus.com%2Flogs%2F52279570.html&title=%E9%80%83%E4%BA%A1%E7%9A%84%E6%84%8F%E8%AF%86%E5%BD%A2%E6%80%81%E8%BE%85%E7%BA%BF">Del.icio.us</a></span></div><br /><br /><div class="sysmsg"><b><a href="http://pindao.blogbus.com/sejie?utm_source=blogbus&utm_medium=rss&utm_campaign=sejie" target="_blank">色界频道——这里有顶尖的摄影大师，也有摄影爱好者，他们用相机收纳大千世界。</a></b></div><br /><br />]]></description>
   <link>http://yangbeichen.blogbus.com/logs/52279570.html</link>
   <author>杨萨</author>
   <pubDate>Fri, 27 Nov 2009 04:48:20 +08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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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代表米蘭的幾張圖像</title>
   <description><![CDATA[<p style="text-align: center;"><img src="http://farm3.static.flickr.com/2533/3993340148_374c3ea3f7_o.jpg" alt="" width="622" height="415" /></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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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ink>http://yangbeichen.blogbus.com/logs/47860505.html</link>
   <author>杨萨</author>
   <pubDate>Thu, 08 Oct 2009 23:43:35 +08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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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新中國城：新郎 伴郎 廚師 雜工與打手</title>
   <description><![CDATA[<p style="text-align: center;"><img src="http://farm3.static.flickr.com/2512/3941073812_01685b3f31_o.jpg" alt="" width="619" height="412" /></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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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style="text-align: center;">原圖一點都不虛</p><!--sp--><div class="relpost"><br/><h3>随机文章：</h3><div><a href="http://yangbeichen.blogbus.com/logs/39268642.html">記溫州人的一次婚禮</a> 2009-05-12</div><div><a href="http://yangbeichen.blogbus.com/logs/38784459.html">五 一</a> 2009-05-01</div><div><a href="http://yangbeichen.blogbus.com/logs/34519788.html">初七</a> 2009-02-02</div><div><a href="http://yangbeichen.blogbus.com/logs/29898948.html">新发型</a> 2008-10-04</div><div><a href="http://yangbeichen.blogbus.com/logs/27042960.html">草菅弥生的球与露天电影节的银幕</a> 2008-08-04</div></div><div class="addfav"><br />收藏到：<span class= "delicious"><a href="http://delicious.com/save?url=http%3A%2F%2Fyangbeichen.blogbus.com%2Flogs%2F46892678.html&title=%E6%96%B0%E4%B8%AD%E5%9C%8B%E5%9F%8E%EF%BC%9A%E6%96%B0%E9%83%8E+%E4%BC%B4%E9%83%8E+%E5%BB%9A%E5%B8%AB+%E9%9B%9C%E5%B7%A5%E8%88%87%E6%89%93%E6%89%8B">Del.icio.us</a></span></div><br /><br /><div class="sysmsg"><b><a href="http://pindao.blogbus.com/fengshang?utm_source=blogbus&utm_medium=rss&utm_campaign=fengshang" target="_blank">风尚频道——国内顶尖的时尚族群汇聚于此，未必是流行，但一定要有品位。</a></b></div><br /><br />]]></description>
   <link>http://yangbeichen.blogbus.com/logs/46892678.html</link>
   <author>杨萨</author>
   <pubDate>Mon, 21 Sep 2009 20:11:40 +08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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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日常生活一 ：垃圾桶</title>
   <description><![CDATA[<p style="text-align: left;">垃圾桶本可以成為一種對於消費的結構性解決，一種可用物的反相。在均勻質地的、被消費裝置的堅固的房舍中，它似乎體現出一種凹陷的力度，一種對待頑力的錯落，進而溝壑或者黑洞的意象得以在這個完形中生成。它的塌縮，或者說它抽搐的形態與消費物們傲慢的、示威式的橫陳間制造了一種距離或速度上的差異，這是一種沈默的、歷史性的差異，被遺棄物的嗚咽被深深的吸納在垃圾桶對時間的凝固能力中。在這個基礎上，我們仿佛又可以在日常生活中找回鮑德裏亞所言的&ldquo;夢幻、詩意或者知覺的東西&rdquo;，因為垃圾桶是在消費的場域中唯一可以持續制造&ldquo;重大的搬遷與濃縮形式，建立了在 不同成分基礎上的比喻和矛盾的重大意象&rdquo;的物體，雖然它是在與房舍的全體、與我們、甚至與更遙遠的生產結構的對立中構成這種意象的，但因為它至少具有毀滅的負面意義，至少它試圖從總體與實體上對消費交易進行解決，所以它依然可稱作這個時代唯一的&ldquo;詩&rdquo;。換個角度，垃圾桶其實也代表了消費物在終結前的一種&ldquo;卡通&rdquo;狀態：消費物不滅的物質軀體在垃圾桶內部呈現出一種戲劇性的堆疊，而這種堆疊的發生既突然又暴力，以至於物在此失去了等級與形容詞的保護，昂貴，低廉，骯臟，清潔相互傾軋，你幾乎可以看到物們憂郁的側臉配上唐老鴨或者tom貓式的身體變形所導致的一種冷酷的喜感。也正是在這一刻，物才具有類靈魂的東西。<br />但垃圾桶並沒有降低我們的幸福指數，它處在我們之間，我們卻很解難讀出它的批判性立場。它是一種結構性力量，但結構卻總可以在系統的末端進行轉身或延伸。我們不得不警惕於這個事實：垃圾桶曾經也是消費物。它同樣在超級市場式的資本主義消費網絡中呈現過色澤與形狀，與三文魚、復古家具抑或蘋果電腦之間進行著復雜但無趣的品相與格調的配合，成為制造那種特殊的、均質的超市光暈的一部分。這導致它無法成為對於整個結構的否定，而更像一種結構派生出的&ldquo;自我懷疑&rdquo;，以至於我們不得不探討它是否只是消費的一個陰謀。不過更確切的說，它更像消費功效的一個極端轉喻：新陳代謝功能。在這種立場下，它便不再是詩，而是普通敘述手段下的消費日記中承前啟後的段落，突兀，利落，堅定的尋求一種全面包含。</p><!--sp--><div class="relpost"><br/><h3>随机文章：</h3><div><a href="/logs/16909929.html">骑士的荣誉</a> 2008-03-13</div><div><a href="/logs/10296057.html">David Bordwell关于太阳照常升起的一段评论</a> 2007-10-15</div><div><a href="/logs/5491618.html">我们每日的面包</a> 2007-05-24</div><div><a href="/logs/3930677.html">蓝色大门</a> 2006-11-28</div><div><a href="/logs/3605257.html">强盗</a> 2006-10-18</div></div><div class="addfav"><br />收藏到：<span class= "delicious"><a href="http://delicious.com/save?url=http%3A%2F%2Fyangbeichen.blogbus.com%2Flogs%2F46147126.html&title=%E6%97%A5%E5%B8%B8%E7%94%9F%E6%B4%BB%E4%B8%80+%EF%BC%9A%E5%9E%83%E5%9C%BE%E6%A1%B6">Del.icio.us</a></span></div><br /><br /><div class="sysmsg"><b><a href="http://pindao.blogbus.com/fengshang?utm_source=blogbus&utm_medium=rss&utm_campaign=fengshang" target="_blank">风尚频道——国内顶尖的时尚族群汇聚于此，未必是流行，但一定要有品位。</a></b></div><br /><br />]]></description>
   <link>http://yangbeichen.blogbus.com/logs/46147126.html</link>
   <author>杨萨</author>
   <pubDate>Thu, 10 Sep 2009 20:34:54 +08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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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搬家</title>
   <description><![CDATA[<p style="text-align: center;">一</p>
<p style="text-align: left;">搬家其實就是在搬運我們自己的同時，搬運糾結在一段生活四周的時空秩序。而&ldquo;物&rdquo;則只是這時空秩序的可觸部分，所以箱子的沈重以及房間的清空，都像一種原始生物位移時，器官對於神經的追隨：器官在運動時可以頻繁的滯後或衰弱或更新，沒有知覺與權力。物在此時才像是物，在它即將離開既定位置的時刻才可以發現其隱藏的時空秘密：那種不動帶來的形式主義威嚴以及位移造成的倫理頹勢。對於物來說，日常生活的軌道驅力使它與我可以平等的生活在一種相互尋找的反諷語氣中，而位移的喬遷之喜，以及之前被整理時的逆來順受，卻可以沖淡這種驅力帶來的虛假的物我關系。搬家如同對物進行一次鎮壓與肅清。物在此時如同踏上迷茫旅程，如同今天，那暴雨下的電視怎會設想自己會遭遇真的雨而非英俊的天氣預報員？物的尊嚴完全建立在其功能的不斷實踐與重復利用以至於不可或缺的基礎上。而搬家，便是對於不可或缺性的破壞：對於某些物這是一次流放與遺棄，對於另一些則是撤退與重組，只有極少數的才可以躋身物我合一的境界。而這極少數卻往往是丟失之物，那些我們對於其功能性已遺忘卻可以誘發記憶性與情感性的物們。它們輕輕的占領一個角落，沒有野心與功能心，使我們歡喜與雀躍的發現，使得搬家變得有意味與生動。但這樣的機會並不多，更多的時候我們的過去隨著丟失之物的丟失而變得不可觸及，所以在搬家中，憂傷的並非只有物，我們同樣會憂傷的將命運與物分隔開，而只將它設立為一種未來式的但卻更絕望的運動方向。</p>
<p style="text-align: center;">二</p>
<p style="text-align: left;">積澱下的塵埃是記憶性的，這使得打掃房間在某種程度上類似一種考古活動，只是這次考古的目的是摧毀，摧毀塵埃所代表的那種隱居的存在。塵埃是空間中的少數派，在時間中亦然，她來自於莫名的方向，生成於莫名的時刻，對於生活發生的地點與期間均抱以絕對的尊重，卻也執著於自己表達尊重的模式&mdash;&mdash;持續的堆疊與反復；卻並不進入生活的正面。她選擇房間的角落，那些遠離秩序與價值判斷的地點，事實上是在溫和的否認與生活的直接淵源，或者派生關系。塵埃當然來自於生活，來自那些可用物的碎小的斷裂，她被生活所放棄，卻不若汙垢的淤積，或汙跡般有著決絕的形態，而是在漫長的駐留中逐漸成為生活的腐殖質或者紀年力量，繼而倔強與溫順都匯合在這充滿精神性的異議中，或可當作被忽略的生活的筆記。在塵埃細膩的斷層中，可以偶爾發現巨大的&ldquo;化石&rdquo;，那些錯誤的遺落物&mdash;&mdash;在塵埃下，我們用骯臟的抹布發現他們，他們的功能卻以風幹，只在陳列一段生活中被使用者的史實。在打掃房間中，塵埃不斷這樣吞吐著遺落物，逐漸向我們展示生活的真實履歷。其實一切生活的史實皆在塵埃之下，而非每日都需要經營的幹凈整潔，正如電影中塵封的秘密寶匣上總累積了厚實的塵埃，重大且深遠的意義在開啟前總要經歷塵土飛揚的一瞬；而廳堂中的秩序卻只具備生活表層的氣量與張力。所以，即使塵埃註定是要被抹去的，但其後卻總有意義的發生，記憶的抑或歷史的；打掃房間也就如翻閱舊書一般，作為房客而不是房東的我們，在房間與我們的契約結束之前的一刻，面對不同時段、不同質地的塵埃，便可以發現物質關系之外我們為房間留下的精神性的一面。</p><!--sp--><div class="relpost"><br/><h3>随机文章：</h3><div><a href="http://yangbeichen.blogbus.com/logs/46892678.html">新中國城：新郎 伴郎 廚師 雜工與打手</a> 2009-09-21</div><div><a href="http://yangbeichen.blogbus.com/logs/41059256.html">六月格物</a> 2009-06-15</div><div><a href="http://yangbeichen.blogbus.com/logs/39268642.html">記溫州人的一次婚禮</a> 2009-05-12</div><div><a href="http://yangbeichen.blogbus.com/logs/38784459.html">五 一</a> 2009-05-01</div><div><a href="http://yangbeichen.blogbus.com/logs/38703775.html">瑪格</a> 2009-04-30</div></div><div class="addfav"><br />收藏到：<span class= "delicious"><a href="http://delicious.com/save?url=http%3A%2F%2Fyangbeichen.blogbus.com%2Flogs%2F42728892.html&title=%E6%90%AC%E5%AE%B6">Del.icio.us</a></span></div><br /><br /><div class="sysmsg"><b><a href="http://pindao.blogbus.com/xingzhe?utm_source=blogbus&utm_medium=rss&utm_campaign=xingzhe" target="_blank">行者频道——从普通游客到资深背包族，跟随Ta们的镜头游遍全世界。</a></b></div><br /><br />]]></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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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author>杨萨</author>
   <pubDate>Wed, 22 Jul 2009 08:31:19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父親</title>
   <description><![CDATA[<p style="text-align: left;">&nbsp;&nbsp;&nbsp; 翻舊照片，父親的清瘦大概持續到我出生後兩三年。那以前，曾經是運動員的他有著硬朗的腮與鉛直的曲線，身體被各種堅實的肌肉所包裹。不過，之後不久所有的曲線便開始趨向圓潤，以至於到今天渾圓的地步。脂肪成為一種紀年的力量，似乎從一個虛無處成長出來，而不是從睡眠，食物的種類以及生活中越發安逸的細節。但那厚重的人油卻是不可避免的代表了和藹，讓父親也變得比青年時慈悲與安詳。其實，他一直是一個慈悲與安詳的人，即使他曾是一名軍人，一個警察，一位政法委書記，以及今天的法官。從消瘦到渾圓，他的身體幾乎展示過國家機器的全部暴力職能，穿戴過所有象征專制的制服，白色的，綠色的，青色的，直到黑色的，有肩章的，有條杠的，直到現在的寬沿大帽，款式的翻新與尺碼的轉換結合起了社會史實與家庭史實。但我依然相信他不曾，或者說只做過很少真正暴力的事。他只是一個普通的時間經歷者，時而穩定時而張狂時而乖戾的延展著自己的命運。記憶中幾次秘密的家庭談話，涉及升遷以及升遷中的恩人與小人，或可以吐露出他的些許野心；但他是易滿足的，且慶幸於自己沒有進入幾位同僚風光無限繼而身敗名裂的宦海軌道。不過慶幸與失望永遠相生。他也許可以更高一點，在仕途中謀一個更具威嚴的位置，但他羞怯、柔軟的心地使他難以在關鍵時刻邁出殘忍的一步。如今，他也不再抱有誌向或者立場，哪怕朝代更叠似乎都抵不上我的一紙文憑。他在按照一種方式老去，這種老去與其說在幸福化他的過去，不若說在否定他的過去，讓一個結實的、有抱負的人終於在瞬間松垮下來，且不再凝結。每一個在中國謀過官的人都會經歷這種過程，這是這個文化的驅力與規則，她使人總是在沒有高尚理想只有實踐理性的攀爬與最終在一切維度的消極退卻中走上一遭。而這一遭卻是那曾經清瘦青年的一生。<br />&nbsp;&nbsp;&nbsp; 我是如此像他，卻又如此與他悖反。我是他的一個鏡像，也是唯一的鏡像，現在看這鏡像卻如演繹在哈哈鏡中。時代與時代的吻合與溝壑都影印於此。他把渾厚的聲音給予了我，也把怯懦與溫和給予了我，甚至把他唇間那個黑痣也投在了我的唇上。我卻只能把這些拿到今天來運用，得出的新結論仿佛使我們在岐路上永不相遇。但那是幻覺，是時間的譫妄，是進化論的誑語，相遇永遠橫亙在我們生命以及死亡的每一個細節中，作為父親和兒子，血緣與宗族的牽連使我們不得不持續的、深刻的愛著對方。</p><!--sp--><div class="relpost"><br/><h3>随机文章：</h3><div><a href="http://yangbeichen.blogbus.com/logs/41059256.html">六月格物</a> 2009-06-15</div><div><a href="http://yangbeichen.blogbus.com/logs/40581158.html">一條音軌的死亡</a> 2009-06-06</div><div><a href="http://yangbeichen.blogbus.com/logs/40353531.html">紀念碑</a> 2009-06-02</div><div><a href="http://yangbeichen.blogbus.com/logs/23893554.html">说得够清楚--八策</a> 2008-07-01</div><div><a href="http://yangbeichen.blogbus.com/logs/19705524.html">民粹主义的三只手——南方周末</a> 2008-04-24</div></div><div class="addfav"><br />收藏到：<span class= "delicious"><a href="http://delicious.com/save?url=http%3A%2F%2Fyangbeichen.blogbus.com%2Flogs%2F41337935.html&title=%E7%88%B6%E8%A6%AA">Del.icio.us</a></span></div><br /><br /><div class="sysmsg"><b><a href="http://pindao.blogbus.com/xingzhe?utm_source=blogbus&utm_medium=rss&utm_campaign=xingzhe" target="_blank">行者频道——从普通游客到资深背包族，跟随Ta们的镜头游遍全世界。</a></b></div><br /><br />]]></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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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author>杨萨</author>
   <pubDate>Mon, 22 Jun 2009 05:30:03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六月格物</title>
   <description><![CDATA[<p style="text-align: center;">昨天還燦爛的日光 今天就被懷中的閃電稀釋<br />晴朗跌入體魄 我不知她已變得如此清冷 雲朵<br />外層的烏黑 天神跋涉的腳板 窗外的窗<br />多余天氣中的旅人<br /><br />西方的北部 城市醞釀的日出總是被鄉村的夜晚取代<br />雨水的傾角打亂白人的行走 我卻是黑人 從大陸<br />的脊架深處 帶幾塊雕謝卻雋永的<br />流浪人的首級 手握著長矛 腋下是<br />留戀的神色 <br /><br />祖國在東方 那裏的六月是靜悄悄的灼熱 不盡然？<br />盡然的是廣場的怒目 以及人流的閉目養神 對北京的愛<br />永遠輕微的憂郁癥 巴黎 卻是行腳者的灘頭<br />河 塔&nbsp; 宮殿 墓園 選一塊大理石 作為死後的筋骨<br />不重要的左右岸 重要的通靈人<br /><br />和著紅酒下咽 一頓六月的青草<br />幾個音符 拿著大頂 夾雜入散去的宿醉人群<br />我有幾聲朗誦 在地鐵裏賺得一些歐元 腳步的<br />上升 垂直的意識形態 發酵的集體記憶<br /><br />你可以比喻六月的閣樓 或者反諷 或者唾罵<br />卻可以捕食路過的飛禽 喝誤入的烏雲 然後<br />不依賴故國的糧食成長<br />間或有友人來訪 對飲一壇劣酒 從九丈高<br />拋下自己 摔成一個堅毅的形狀</p><!--sp--><div class="relpost"><br/><h3>随机文章：</h3><div><a href="http://yangbeichen.blogbus.com/logs/46892678.html">新中國城：新郎 伴郎 廚師 雜工與打手</a> 2009-09-21</div><div><a href="http://yangbeichen.blogbus.com/logs/39268642.html">記溫州人的一次婚禮</a> 2009-05-12</div><div><a href="http://yangbeichen.blogbus.com/logs/38784459.html">五 一</a> 2009-05-01</div><div><a href="http://yangbeichen.blogbus.com/logs/38703775.html">瑪格</a> 2009-04-30</div><div><a href="http://yangbeichen.blogbus.com/logs/34519788.html">初七</a> 2009-02-02</div></div><div class="addfav"><br />收藏到：<span class= "delicious"><a href="http://delicious.com/save?url=http%3A%2F%2Fyangbeichen.blogbus.com%2Flogs%2F41059256.html&title=%E5%85%AD%E6%9C%88%E6%A0%BC%E7%89%A9">Del.icio.us</a></span></div><br /><br /><div class="sysmsg"><b><a href="http://pindao.blogbus.com/xingzhe?utm_source=blogbus&utm_medium=rss&utm_campaign=xingzhe" target="_blank">行者频道——从普通游客到资深背包族，跟随Ta们的镜头游遍全世界。</a></b></div><br /><br />]]></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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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author>杨萨</author>
   <pubDate>Mon, 15 Jun 2009 21:27:26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一條音軌的死亡</title>
   <description><![CDATA[<p style="text-align: center;">&nbsp;&nbsp;&nbsp;&nbsp;&nbsp; <img src="http://farm4.static.flickr.com/3351/3599757302_98bf2fd565_o.jpg" alt="" width="450" height="320" /></p>
<p style="text-align: left;">&nbsp;&nbsp;&nbsp;&nbsp;&nbsp; 一條音軌的死亡其實就是它不再發聲，進而變為圖像，就如在新聞聯播的時候關掉聲音，看到兩具僵硬的軀體的唇的波動，這種波動的幅度與情緒是如此精確，以至於即使忽略其後的聲帶運動也可以自成一種機械美感。幾十年的震顫與上下頜的開閉，卻總可以與波動間歇的圖像情緒相匹配，豐收，竣工，盛世一個節奏，英雄，典型，偉人一個節奏，敵人，叛徒，暴亂另一個節奏。節奏的穩定似乎成了音軌的核心價值，而非聲帶與聲帶的所指&mdash;&mdash;&mdash;&mdash;也許根本不存在一個人的聲帶？而只是一部人形的收錄機在那裏象征，排他，用堆積莊重與靜穆的能指的方法來結構復雜的事實。那幾條老音軌、那幾個老節奏持續進行著一種意識形態混音，政治DJ一般不斷釋放著歡樂迷醉的和諧倫理，供人民從中采樣、搖擺、休眠&mdash;&mdash;&mdash;&mdash;相當於對權力合法性的問題每24小時做一次直接、有效的解釋與解決。<br />&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然而今天有一條音軌死亡了。不是關上電視讓它在7點到7點半間暫時死亡，而是一個人變成了他的遺照。但這種真實卻是古怪的，因為很難不帶有&ldquo;人形收錄機宣告報廢&rdquo;的意象。那個非人的音軌與其代表的不死的立場似乎永恒的在中國人的晚飯時間發生，雖然其後緊接著的廣告與天氣預報在聲音質地上仿佛否定了前一個半小時，但人民卻如此熱衷於這種銜接的邏輯：同一條音軌從虛無到真實的順勢而下。這便是當代中國生存遊戲的一部分，因為可以降低聆聽與思辨的壓力，便對從中心發射出來的聲音犬儒且依賴&mdash;&mdash;&mdash;&mdash;從新聞聯播到廣告再到天氣預報，如果聯合起黃金時段的電視劇，幾乎滿足了當下中國人對於祖國的所有幻覺與欲望。<br />&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今天有一條音軌死亡了。有人竟然哀悼這個&ldquo;聲音&rdquo;，多麽的多此一舉！因為&ldquo;聲音&rdquo;是不滅的，換上一條新的音軌，節奏還可以繼續穩定與準確。還有人說他會在天堂裏播音，但可曾想過他曾經播音的地方要比天堂不知虛幻上多少！所以，這只是一個人的死亡，一個真實聲帶的死亡，一顆螺絲釘的死亡。也許唯一有趣的是這個死亡帶來的葬禮使得眾多音軌們暫時變成了聲帶們，他們為同伴守靈，祈禱，默哀，但此過程只能進行到明晚7點之前。</p><!--sp--><div class="relpost"><br/><h3>随机文章：</h3><div><a href="http://yangbeichen.blogbus.com/logs/41337935.html">父親</a> 2009-06-22</div><div><a href="http://yangbeichen.blogbus.com/logs/41059256.html">六月格物</a> 2009-06-15</div><div><a href="http://yangbeichen.blogbus.com/logs/40353531.html">紀念碑</a> 2009-06-02</div><div><a href="http://yangbeichen.blogbus.com/logs/23893554.html">说得够清楚--八策</a> 2008-07-01</div><div><a href="http://yangbeichen.blogbus.com/logs/19705524.html">民粹主义的三只手——南方周末</a> 2008-04-24</div></div><div class="addfav"><br />收藏到：<span class= "delicious"><a href="http://delicious.com/save?url=http%3A%2F%2Fyangbeichen.blogbus.com%2Flogs%2F40581158.html&title=%E4%B8%80%E6%A2%9D%E9%9F%B3%E8%BB%8C%E7%9A%84%E6%AD%BB%E4%BA%A1">Del.icio.us</a></span></div><br /><br /><div class="sysmsg"><b><a href="http://pindao.blogbus.com/sejie?utm_source=blogbus&utm_medium=rss&utm_campaign=sejie" target="_blank">色界频道——这里有顶尖的摄影大师，也有摄影爱好者，他们用相机收纳大千世界。</a></b></div><br /><br />]]></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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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author>杨萨</author>
   <pubDate>Sat, 06 Jun 2009 10:53:47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紀念碑</title>
   <description><![CDATA[<p style="text-align: center;">&nbsp;&nbsp;&nbsp; <img src="http://sfchoi8964.files.wordpress.com/2009/05/890604_fire1.jpg" alt="" width="600" height="536" /></p>
<p style="text-align: left;">&nbsp; 紀念碑的存在定然不是讓靈魂安息，亦不是為了招魂、做法&mdash;&mdash;給予靈魂舒適的洄遊通道。紀念碑因總是被活著的群體所建立，故而不可避免的成為一種活的指示與路牌，在靈魂層面講，反而是一種敦促和攪饒。墓地的空間被設置為空曠的廣場，植被只能覆蓋在四周，似乎和人一樣成為悲憤的列席者，這與普通墓地不同：植被被當作最體貼的紀念奉上，伴以煙酒糖茶等物質樂趣，總之試圖給予死者活人的待遇，甚至在此間有促成陰陽對話的意味（祭拜後不期而至的托夢）。普通墓園具備一種為死者設立的社區功能，死者與死者彼此間狹窄的間隙使得他們可能發生一種&ldquo;正常&rdquo;交流甚至一種彼此依賴，這不得不讓人聯想起僵屍電影中他們集體復活的場景。沒錯，普通墓地似乎就是為了讓死者&ldquo;復活&rdquo;並&ldquo;回到&rdquo;我們中間而建立的，他們在此有名字，有面孔，有身份等級的基本辨識（墓地的奢侈程度）。不起眼的墓碑下，靈魂處於一種生活化的休眠狀態，時節更替帶來的不同祭品，墳墓周圍盛開的時令花朵以及往來祭奠的人群都將這裏納入了日常以及自然的場域。作為&ldquo;另&rdquo;一種生命場域與社群，墓地是對生、死在時間與空間上隔閡感的修復，是為死者離開死亡或者我們離開生命所做的知覺準備（尤其是視覺準備）。墓地的一切都在說明死亡是一種暫時與可交感的狀態，從而消弭恐懼與悲傷，並建立一種通道形式的往復體系使得思念與靈魂在此可以持久續接。<br /><br />&nbsp;&nbsp;&nbsp; 而聳立在墓地中央的紀念碑卻被設置為孤獨的、純粹的死亡圖像。她否定時間的波動、空間的復建以及與其他死者的交流。紀念碑修建於歷史的死亡之處，所以所有現世的物質點綴&mdash;&mdash;那種令魂魄安寧的禮儀&mdash;&mdash;都無法滿足其已經損失的利益，即追悔莫及的意識形態評價。所以她只需要儀式與&ldquo;人殉&rdquo;，需要看到活人排列的幾何圖形以及聽到他們的懺悔，從而為自己的孤高尋找到一種知覺的出發點（為什麽成為最高大的墓碑？）。在祭祀間，空曠並非為了增加了肅穆感，而是建構起一種遊蕩的回聲體系，介於意識形態暗語與活人的默禱之間；不過某些&ldquo;道行&rdquo;淺薄的人卻可能僅僅震懾於場地的空曠而陷入儀式的姿態格律中。活人總是恐懼於面對死人，在普通墓地的祭奠中，這恐懼可以借由物質媒介或對於靈魂世界的信仰疏解為綿延的悲傷而進入生活本身；但面對紀念碑，卻是在面對一種絕對的死者，面對一種無可疏解的情緒。由於其下根本沒有屍體與肉體的腐敗，所以這裏的死者不會復活且沒有靈魂這種類生命的存在；或只代表他們死亡的一種喻體（比如一種歷史情緒與欲望的累積），且永遠處於一種悲壯、批判的句式中。當死亡成為一種意識形態榮譽，成為史詩的萃取，我們便甘於&ldquo;暫時&rdquo;放棄日常場域的舒適與活人心態，進入到崇高的懺悔中以分享死亡的榮光。不過作為權力結構的明喻，某些紀念碑的虛偽也很容易識破，因為如果隱形的修建者在那裏建起一幢大墓卻存放著虛構的意識形態情緒，我們便無法聽到與心靈勾連的回聲，或者由於聽到錯誤的&ldquo;暗語&rdquo;而無法共鳴。也就是說，紀念碑並不像普通墓地一般依賴於視覺，而是建築於聽覺的&ldquo;精神化&rdquo;之上：在尋求共鳴之前，傳播的單向性&mdash;&mdash;總是從紀念碑到人群&mdash;&mdash;使得我們必須首先去解釋、判斷我們的傾向與立場，然後才會有儀式與集體記憶的發生。所以，來到紀念碑前的我們並不僅僅為了祭奠別人，而是同時&ldquo;祭奠&rdquo;既有的自己或宣告新的解體的發生。</p><!--sp--><div class="relpost"><br/><h3>随机文章：</h3><div><a href="http://yangbeichen.blogbus.com/logs/41337935.html">父親</a> 2009-06-22</div><div><a href="http://yangbeichen.blogbus.com/logs/41059256.html">六月格物</a> 2009-06-15</div><div><a href="http://yangbeichen.blogbus.com/logs/40581158.html">一條音軌的死亡</a> 2009-06-06</div><div><a href="http://yangbeichen.blogbus.com/logs/37452794.html">懷念</a> 2009-04-04</div><div><a href="http://yangbeichen.blogbus.com/logs/23893554.html">说得够清楚--八策</a> 2008-07-01</div></div><div class="addfav"><br />收藏到：<span class= "delicious"><a href="http://delicious.com/save?url=http%3A%2F%2Fyangbeichen.blogbus.com%2Flogs%2F40353531.html&title=%E7%B4%80%E5%BF%B5%E7%A2%91">Del.icio.us</a></span></div><br /><br /><div class="sysmsg"><b><a href="http://pindao.blogbus.com/shenghuo?utm_source=blogbus&utm_medium=rss&utm_campaign=shenghuo" target="_blank">生活频道——笑谈生活，坐看人生，这里有着小人物的健康生活。</a></b></div><br /><br />]]></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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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author>杨萨</author>
   <pubDate>Tue, 02 Jun 2009 19:20:29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戛納的最後幾日</title>
   <description><![CDATA[<p style="text-align: center;">一切按時間的邏輯，而不按戛納的邏輯</p>
<p style="text-align: center;"><img src="http://farm4.static.flickr.com/3561/3571308831_fbfcdb4a2e_o.jpg" alt="" width="640" height="426" /></p>
<p style="text-align: center;"><img src="http://farm4.static.flickr.com/3384/3572113348_a1f652e774_o.jpg" alt="" /></p>
<p style="text-align: center;"><img src="http://farm3.static.flickr.com/2453/3571308655_4671025f14_o.jpg" alt="" width="640" height="426" /></p>
<p style="text-align: center;"><img src="http://farm4.static.flickr.com/3340/3571308975_48acecc32b_o.jpg" alt="" /></p>
<p style="text-align: center;"><img src="http://farm3.static.flickr.com/2468/3571308067_31a9ba4ed0_o.jpg" alt="" /></p>
<p style="text-align: center;"><img src="http://farm3.static.flickr.com/2424/3572113898_b35ae55b35_o.jpg" alt="" width="640" height="426" /></p>
<p style="text-align: center;"><img src="http://farm4.static.flickr.com/3587/3572113768_f469596155_o.jpg" alt="" /></p>
<p style="text-align: center;"><img src="http://farm4.static.flickr.com/3365/3572114652_a9834dd92a_o.jpg" alt="" width="640" height="426" /></p>
<p style="text-align: center;"><img src="http://farm4.static.flickr.com/3599/3572113554_fe333b3f1b_o.jpg" alt="" /></p>
<p style="text-align: center;"><img src="http://farm4.static.flickr.com/3403/3572113836_b6749b1329_o.jpg" alt="" /></p>
<p style="text-align: center;"><img src="http://farm3.static.flickr.com/2451/3572113646_881e093fa9_o.jpg" alt="" /></p>
<p style="text-align: center;"><img src="http://farm4.static.flickr.com/3582/3571309109_d659b6a138_o.jpg" alt="" width="640" height="426" /></p>
<p style="text-align: center;"><img src="http://farm3.static.flickr.com/2450/3572114504_a779c4a2ec_o.jpg" alt="" /></p><!--sp--><div class="relpost"><br/><h3>随机文章：</h3><div><a href="http://yangbeichen.blogbus.com/logs/39648956.html">戛納的後幾日</a> 2009-05-20</div><div><a href="http://yangbeichen.blogbus.com/logs/39457850.html">戛納前三晝夜</a> 2009-05-16</div><div><a href="http://yangbeichen.blogbus.com/logs/46892678.html">新中國城：新郎 伴郎 廚師 雜工與打手</a> 2009-09-21</div><div><a href="http://yangbeichen.blogbus.com/logs/39268642.html">記溫州人的一次婚禮</a> 2009-05-12</div><div><a href="http://yangbeichen.blogbus.com/logs/38784459.html">五 一</a> 2009-05-01</div></div><div class="addfav"><br />收藏到：<span class= "delicious"><a href="http://delicious.com/save?url=http%3A%2F%2Fyangbeichen.blogbus.com%2Flogs%2F40054672.html&title=%E6%88%9B%E7%B4%8D%E7%9A%84%E6%9C%80%E5%BE%8C%E5%B9%BE%E6%97%A5">Del.icio.us</a></span></div><br /><br /><div class="sysmsg"><b><a href="http://icity.cn" target="_blank">《城客》：第一本中文互动杂志！</a></b></div><br /><br />]]></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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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author>杨萨</author>
   <pubDate>Thu, 28 May 2009 09:33:59 +08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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